父亲推独轮车的时候我还小他推着独轮车弓着腰上桥桥也弓着腰汗水顺着他黑得油亮的背脊流成了一路车辙印让我终生终世忘不了
多少年风也罢雨也好岁月依旧桥依旧父亲死了独轮车没了当年顽童人亦老只留下记忆中独轮车的吱呦声是一支响在故乡黄土地上永远难忘的歌谣【《文汇报》9月6日】